丈夫把照顾婆婆的护工辞退逼我去伺候,我没理他,第二天上司跟我说:你丈夫刚才给...
丈夫把照顾婆婆的护工辞退逼我去伺候,我没理他,第二天上司跟我说:你丈夫刚才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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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在会议桌上震第三遍的时候,我直接摁了关机。
屏幕暗下去前,最后跳进来的是周屿的短信:“妈家护工我辞了,今晚你去接班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,把手机反扣在笔记本上。
部门季度汇报正到关键处,投影仪的光打在我侧脸上,有点烫。
“江总监?”新来的实习生小声提醒。
我深吸口气,继续讲下一季度的推广方案,语速平稳,一个字都没抖。
下班已经是晚上八点。
开机,三十七个未接来电,全是周屿。
还有三条语音,我点开公放,周屿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炸开:“江心玥你死了是不是?!妈一个人在家摔了谁负责?你还有没有良心?!”
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没回。
引擎发动时,手抖了一下,方向盘有点滑。
婆婆家在老城区的红砖楼,六层,没电梯。
我拎着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八宝粥和香蕉,爬到四楼时,小腿肚子开始发酸。
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电视购物频道夸张的叫卖声。
“妈。”我推门进去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。吃剩的外卖盒堆在茶几上,几个药瓶东倒西歪,地板上一层薄灰。婆婆歪在旧沙发里,身上裹着条褪色的毛毯,眼睛盯着电视屏幕,眼珠子都没转一下。
厨房水槽里泡着碗,看那油花,至少是两天前的。
“周屿呢?”我问。
婆婆这才慢慢转过脸,蜡黄的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小屿忙。他说让你来。”
我把东西放桌上,开始收拾外卖盒。馊味冲进鼻子,我忍了忍,没说话。
“护工为什么辞了?”我问。
婆婆哼了一声:“那个李阿姨,偷懒!中午给我吃隔夜菜,晚上自己躲阳台玩手机。小屿说了,浪费那钱干什么,自家人伺候才贴心。”
我动作顿了顿。
自家人。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像把生锈的锯子。
手机又震。是周屿的微信视频请求。
我擦了手,接起来。
屏幕里出现周屿的脸,背景是包厢,灯红酒绿,有人在划拳。他喝了酒,眼眶 ...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,把手机反扣在笔记本上。
部门季度汇报正到关键处,投影仪的光打在我侧脸上,有点烫。
“江总监?”新来的实习生小声提醒。
我深吸口气,继续讲下一季度的推广方案,语速平稳,一个字都没抖。
下班已经是晚上八点。
开机,三十七个未接来电,全是周屿。
还有三条语音,我点开公放,周屿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炸开:“江心玥你死了是不是?!妈一个人在家摔了谁负责?你还有没有良心?!”
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没回。
引擎发动时,手抖了一下,方向盘有点滑。
婆婆家在老城区的红砖楼 ...